摘要
政治信任是民主社会中公民投入的关键组成部分。然而,人们对其在民主进程中波动的原因仍缺乏充分理解。本研究考察了选举结果、政治集体行动与政治信任之间的纵向关联。我们假设集体行动会调节选举结果的影响,使得对于其偏好政党获胜的积极参与者而言信任会提升,而对于其偏好政党失利者而言信任会下降。利用2024年英国大选前后收集的纵向数据(N = 543),我们发现选举后政治信任总体上有所提升。在支持失利政党的参与者中,这种提升虽仍显著,但较为微弱。此外,我们观察到集体行动与地方选举结果之间存在交互作用:除了那些在集体行动中投入巨大且其地方候选人未当选为议会议员的参与者外,所有参与者的政治信任均有所提升。这些发现证实了选举过程能够促进政治信任,但也表明失败的集体行动可能会阻碍选举后政治信任的典型性提升。它们凸显了制度化与非制度化政治参与在塑造信任中的重要性,并对理解民主参与如何能够增强——或削弱——对政治体制的支持具有意义。核心要点
- 民主选举总体上倾向于提升政治信任,但获胜者获益更多。在2024年英国大选中,全国性“获胜者”(工党选民;b = 0.42,β = .34,p < .001)的信任提升幅度大于“失利者”(b = 0.13,β = .10,p < .001)。投票前,各组之间无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b = 0.10,β = .08,p = .366),但投票后获胜者报告了更高的信任(b = 0.40,β = .32,p < .001)。
- 地方结果对人们如何看待体制运作至关重要。当一个人偏好的地方议员候选人获胜时(b = 0.33,β = .27,p < .001),信任的提升幅度大于其失利时(b = 0.13,β = .11,p = .002),且显著的三重交互作用表明,若其地方候选人失利,那些曾投入集体行动的人并未经历选后信任的提升。这一调节作用对参与度的测量方式较为敏感,当采用简单的是/否测量时该作用消失(p = .178),但采用Rasch分数时几近持续存在(p = .052)。
- 集体行动的参与程度塑造信任——尤其对于失利者而言。在非工党选民中,选前更多的集体行动预测了总体上更低的政治信任(b = −0.14,ꞵ = -.11,p = .025),而在工党选民中该关联不显著(b = 0.10,ꞵ = .08,p = .235)。在全国层面,预期的三重调节作用未被检测到,这表明参与主要放大了在更近端、地方性竞选中失利所带来的心理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