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本研究从两个维度考察对国家的集体心理所有权(CPO):领土所有权(CPO-T)——即将CPO传统地概念化为对实体土地与边界的所有权;以及我们新提出的术语认识所有权(CPO-E)——即对国家叙事与象征性边界的所有权。本研究使用按配额代表性抽样的芬兰民族多数群体样本(n = 1000)以及芬兰第二代移民的追踪数据(n = 1239),考察了这些维度如何在不同群体中体现、哪些论据可支持所有权主张,以及所有权主张如何与对芬兰权利与责任的感知归属相关联。结果证实,CPO-T与CPO-E代表两个不同的维度。集体投入在两个维度和两个群体中均与更高水平的所有权相关。多数群体成员的所有权感也与更高水平的深入了解相关,而控制则与少数群体内部更高水平的感知所有权相关。对于芬兰多数群体而言,CPO-T与感知到的排他性权利相关,而CPO-E则与集体责任相关。在第二代移民中,两个维度均与感知到的权利相关,但与责任无关。这些发现表明,理解国家所有权需要同时考察领土维度与认识维度,二者对多数群体与移民群体的归属主张发挥着不同的功能。要点
- 在芬兰开展的两项大规模研究中(总样本量 N = 2,239),本研究实证验证了“集体认识所有权”(CPO-E)——即对国家叙事的所有权——是一个不同于传统“领土所有权”(CPO-T)的维度。验证性因素分析在多数群体样本(CFI = 0.962, TLI = 0.953, RMSEA = 0.043, SRMR = 0.041 对比 CFI = 0.935, TLI = 0.923, RMSEA = 0.055, SRMR = 0.041)与少数群体样本(CFI = 0.972, TLI = 0.966, RMSEA = 0.044, SRMR = 0.041 对比 CFI = 0.911, TLI = 0.894, RMSEA = 0.077, SRMR = 0.050)中均支持双因素解优于单因素模型,两个维度呈现出强而独立的相关性(分别为 r = .805 与 r = .694)。
- 尽管“集体投入”在两个群体中均是两类所有权的最强预测因素(标准化路径系数 β 介于 0.42 至 0.64 之间,p < .001),但次要驱动因素因社会地位不同而存在显著差异。对于民族多数群体,领土所有权与认识所有权均与“深入了解”相关(两者 βs = 0.19, p < .001)。对于第二代移民,“深入了解”仅在统计上显著且负向地与认识所有权相关(β = -0.13, p = .048),而“集体控制”则成为两类所有权的显著相关因素(两者 βs = 0.09, p < .046),这突显出少数群体是通过主动能动性而非历史知识来主张所有权的。
- 本研究揭示了这些所有权维度发挥着不同的心理功能。对于多数群体,领土所有权与“排他性决定权”存在较大关联(β = 0.33, p < .001),而认识所有权则独特地预测“集体责任”(β = 0.16, p = .048),同时也预测“排他性决定权”(β = 0.19, p = .028)。相比之下,对于少数群体,两类所有权维度均与主张权利显著相关(β = 0.20–0.21, p < .001),但与集体责任无显著关联,这表明其所有权主张主要聚焦于获得合法的公民参与。

